曠野人:

收到華仔的信,也剛讀過偉仔的電郵,星期四和五我都能夠出席,在曠野等?在油麻地總店樓下等?還是在荃灣地下商店等?

曠野由「二樓書店」做到地下書店,好幾年,到今日是甚麼樣子,自己其實也不大清楚。

很想很想出來見見大家,自知道曠野結業固然重要,更重要的是我們(尤其是華仔)在「曠野」的經驗。曠野結業,必定是時候多看那些人那些時在曠野發生過那些事,我們又在曠野這些年經驗了甚麼。

自己有個特性,「一喺好熱,一喺好冷」,可以忽冷忽熱,但很少不冷不熱。我在曠野這幾年裏熱過一段,然在這段大熱過後,再未有大熱起來,很多時在外頭,由大家曠野人口中多知道曠野發生甚麼事,然總沒有想法子再鑽入曠野......。

和大家相似,自己很愛看書,也很愛書,只是家裏地方太小,不能善待所有書,找個安身之所(香港地要於做書架都要有代價,開書店更不在話下)。

自己很愛書,原因之一是相信書都有生命,尤其當某本書和自己產生聯系之時和之後。作者希望借書和那不知何時不知名的讀者分享自己,讀者也盼望作者將他/她對某範籌人事物的看法和聯想和自己分享,將作者那年那月那日的那份思想情感和自己表白。

相信作者視自己的作品為珍品,也知道如我這讀者也視這等讀物為珍貴,中間的印刷,製造,儲存,發行,運輸,都是工業程序,而沒有這工業生產過程,貨物傳到零售(如曠野),將貨物轉為珍視,安放上架,引來讀者將書從書架上揀選過來在手上翻,在Casher紀錄後將之救贖用袋盛載,任書籍作者如何天馬行空也想像不來的讀者新天新地裏,讀者以無聲的嘆息與作者交流,由讀者將作者的意念重解重釋,重新付上時代意義,在讀者腦袋開枝散葉。

參與曠野是自己心知道的榮幸,有機會參與自己珍視的書,感到很光榮,與友人一同參與更教自己滿足。假如星期四或五或任何家可以的日子能夠出來,分享,回看,再向前看,相信是個很重要及有意思的closure。

Alan