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逛書店,打書釘的時間勉強保持,但由於安置書本上出現嚴重問題,以致近月的確小買了書回家。然而,雖說小買書便小了因安置而生的煩惱,可能腦筋也清明不少,但少買書,簡接少讀了書。因新舊知識交雜所產生的胡思亂想減少,空想愈見增加。

坐在桌前,在書包拿出免費的〈文化現場〉,打開快看一篇,再發現千篇回歸幾律,千多字文章,大都是小起小合,中誠中轉。不見大開大合,更未見意外收獲。算罷,文章如人情,世上還有多少有心人,會大費周章,在「派通街」但欠銷路的刋物上大開大合?賣人情,還人情車多。

合上書,也合上眼,讓思緒迴路。默了良久,除了嘆息,只有悶哼,未見任何能繞樑之事與物。

呀!有一句之前信報訪問建築師Frank Gehry時,他對香港的建築品評,說:「香港建築物很多,但建築不多」。自己Rip-Mix&Burn,是「這裏文化評論文字多,文化評論少」。

開眼,起來將書放進書架,再次發現在書與書之間,經已找不到任何位置安放自己的讀物。心裏起了念頭,知道這都不是甚麼好書好文,不如將之放入癈紙箱為快趣。隨即轉念,看這雜誌雖不是甚麼大肉好味,但畢竟有人人為此出心出力,辛苦經營,只經驗十數分鐘歷史任務快感,便即時由書紙化作回收癈紙,起落太快,它可有如此面對急轉情勢的準備。更何況,幕後團隊備有數位心裏尊敬的名字在列,將他們的大名拋棄,未免不道。

腦筋在折返跑。

雞肋文章書籍有一本在手。放眼書架,發現有不少書藉閃縮在書與書之間,更有不少經已在搬家重拾書架時蔭立於每層的後排。在未有財力置大宅,買新書架安置能導引終生的讀物之時,唯有將它們一字排開,別出雞肋類讀物,或以轉贈,或以回收方式解放他們。

回想起兒時認識的那隻,那隻假如不放下手上所有的,便永遠不能將手由滿載美味小果的箱子裏拿出來,更不用說品嚐到美果的猴子與獵人的命運自選。

P.S. 忽然聯想:獵人將滿載美果的小口木箱,設置在猴子出沒之處。猴子以自己的心意,自選「見好就收」,還是獵人亦步亦趨而不於手裏所持,最後以半願者上釣情況納入獵人手上的情節,不正是電影Sew的重心橋段?